
十八岁的成人礼,妹妹收到了公司股份,豪车,别墅……
而我,收到了一份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子鉴定书。
妈妈笑的冷淡,
“安安,既然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这十七年的养育成本,就得还给我们。”
爸爸冷哼:
“今天开始你就是家里的佣人,每个月算你五百块工钱还债,不包吃喝。”
我没有质问他们为什么我和妹妹是双胞胎,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怎么可能不是他们的女儿。
而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因为昨天晚上,我在门口听见:
妹妹拉着爸妈的手撒娇,“爸爸妈妈,我的生日愿望就是成为何家的独生女,享受爸妈独有的宠爱,就让姐姐当一年佣人嘛,好不好?”
爸爸满脸宠溺,“好,都依你。”
妈妈笑着附和,“这一年,爸爸妈妈只属于思思宝贝。”
展开剩余86%众人散去后,我看着桌上吃剩的蛋糕,插上根蜡烛许愿道:
我要离开何家,不是一年,而是一辈子。
……
妹妹何思捂着嘴惊呼,
“姐姐,难怪你长的这么丑,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,原来你真的是个假货啊。”
她叫的大声又浮夸。
好像完全忘了我们是双胞胎,有七八分像。
“哦不,你根本不是我姐姐,你只是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鸡。”
妈妈脸上的表情疏离又冷淡,
“安安,既然真相大白了,你不是我们何家的孩子,这个生日宴是我们给宝贝女儿思思一个人准备的,你没资格参加。”
我抬眸看了眼满脸得意的何思,
一身定制公主礼服,头顶一套别墅价格的皇冠。
再看看自己身上,洗的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,袖口还磨毛了。
我笑的苦涩。
资格这两字。
我从小就没拥有过。
又何来失去?
爸爸拔高音量,“今天开始,你就搬去佣人房,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,在你找到亲生父母前,就在家里当佣人,一个月我算你五百工钱,不包吃喝 ,把这十七年的养育成本还给我们。”
众人窃窃私语。
我像个狼狈的小丑,在一众戏谑又嘲弄的目光中 ,
弯下腰背起自己的书包。
何思速度飞快地冲了过来,将我的书包用力一拽。
只用别针扣着的坏拉链当场崩开 ,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。
何思大叫,
“好啊,我就知道,你果然偷了我们家的东西。”
一地的书本中 ,躺着一片粉色的卫生棉。
妈妈脸色有些不自在,“思思,算了,只是一片卫生巾。”
何思立刻不肯了,“妈妈,我现在才是何家的独生女,她算个什么东西,白吃白喝了我们家这么多年,还偷我们家的东西,我说她不配就不配。”
妈妈见她生气,立刻软声哄道,“好好好,宝贝别生气,你说的都对,你现在才是妈妈唯一的心肝宝贝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何思满意地一脚踩了上去,又碾又转。
“好了,现在我不要了,送你了。”
我盯着那片沾满了脚印的卫生棉,喉咙口像堵满了沾水的棉花,又沉又闷。
最终我弯下腰,只捡起了书。
宴会结束,我被保姆张妈带进了杂物间。
五平米左右的地方,只有一张堆满杂物的木板床和一扇生锈的铁窗。
张妈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,“大小……安安,老爷夫人是记得你的好的,等他们想通了,你还是何家大小姐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两只蟑螂从角落窜了出来,飞快溜走 。
我装作没看见她脸上的尴尬,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
张妈摇摇头离开。
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长这么像,这么可能不是,唉……”
我坐在木板床上,茫然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。
没关系的,再等一年,就能永远离开了。
夜里,我小腹难受的厉害,
没有卫生棉,只能垫着纸巾。
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我听到了爸妈放低的交谈声,
“老公,你说,我们这么对安安,她会不会恨我们?她到底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。”
爸爸冷哼一声,“谁让她平时总欺负思思,身为姐姐,一点也不知道让着妹妹,让她吃苦都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一年后等思思玩够了,找个借口就说亲子鉴定做错了 ,等恢复了她何家大小姐的身份,她开心都来不及。”
我指尖发冷。
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他们凭什么觉得,把我践踏得体无完肤,我还会乖乖站在原地等着他们?
次日,我出去买卫生棉。
结账时,却被告知余额不足。
可我的卡上明明攒了两百块。
回到别墅推开门,
餐桌前的三人有说有笑,
桌上放着一个礼品袋,
妈妈爱不释手地摸着手中的丝巾,“我们思思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,都会给妈妈送礼物了,妈妈太开心了。”
爸爸转着手里的塑料水杯,笑的合不拢嘴,“爸爸也喜欢,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。”
何思嘟着嘴靠着妈妈的肩膀,“可是这两样礼物只花了两百块,爸爸妈妈不会怪我买的太便宜吧?”
妈妈立刻摇头,“当然不会,只要是我的宝贝给我买的,两块钱也是妈妈的心头宝。”
爸爸不忘贬低我安慰她,“就是,不像你姐姐,就知道花家里钱,从没给我们买过礼物,就是个白眼狼,哪能和我的思思比……”
察觉到我回来,他们立刻止住了话头。
何思歪着脑袋看向我,
笑的满是恶意。
那两百块,
是我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。
是我所有的钱。
我浑身发冷,脑中有什么东西,在一瞬间轰然炸开,
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抓着何思扬起了手。
可没等到巴掌落下,
就被爸爸一脚踹了出去 ,
后背脊骨撞到了茶几的尖角上,
痛的我眼前一黑。
何思举着一小片红痕的手臂,
哭的像是天塌了,“爸爸妈妈,好痛,我的手是不是要断了。”
妈妈急的大喊,“快叫救护车。”
爸爸连忙说道,“叫什么救护车,来不及了,我开车送思思去医院。”
何思指着趴在地上的我,“我不要坐车,是这个野种弄伤的我,我就要她背我走去医院。”
后续结局在公众号 文一推-文
发布于:江西省金御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